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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结果是一个月后出来的。爸爸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两年,妈妈因为虐待家庭成员被判了一年半。傅衍之因为没有给我拿药,过失致人死亡加上虐待,判了四年。判决那天我去看了。妈妈在法庭上哭得站都站不住,一直喊着:“我不知道安安有病。”可法官却说:“不知情不是免罪的理由,身为母亲对子女的身体状况有基本了解义务。”爸爸全程低着头,一句话都没说。傅衍之坐在被告席上,目光一直望向旁听席的陈穗穗。陈穗穗没有看他。她从始至终都低着头,手里攥着我小时候送给她的那个布娃娃。我的葬礼,也是陈穗穗一手操办的。她选了我最喜欢的白色雏菊,遗照选了一张我和她的合照。亲戚们只来了几个,都站在角落里不说话。三婶站在最外面,全程低着头。陈穗穗站在最前面,声音很轻:“安安,姐姐以后每天都来看你。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走。可能是因为心里还放不下她。我看见她蹲在我的石碑旁,声音有些哽咽:“以后我每天都来和你说话。”“姐姐出去自由的这一年,看见了好多的新鲜事。”“却还没来得及和你说……”从那天起,姐姐真的每天都来。有时候带着一束花,有时候带着我爱吃的红烧肉。有时候什么都不带,靠在我的墓碑上刷手机给我看。她和我说了好多事:“妈妈瘦了很多,连我都分不清了,现在天天抱着你的照片哭。”“爸爸开始看医书,却没办法治自己的秃头。”姐姐苦笑着摸了摸我的照片:“他们现在才开始想弥补你,可是太晚了。”我坐在墓碑上,左右晃着腿。我已经没那么在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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