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
第章阮时笙挽着他的脖子，踮脚就要吻上去。"我很想……"四片唇只差毫米的距离。孟缙北偏过了头。阮时笙的唇堪堪擦过他的脸颊。"笙笙，"他的声音压抑而克制，"你现在不清醒，我要是答应你，就是趁人之危……"阮时笙强硬地用手将他的脸掰过来。"叽里咕噜说什么呢？""我说——"她吻了上去。孟缙北的眼睛骤然睁大。下一秒，他搂紧她的腰，反客为主。浴室内喘息连连。地上，手机仍显示通话中。而在大洋彼岸的另一个房间里——余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模糊声响。阮时笙的喘息，孟缙北的低语，水声。她的脸色逐渐阴沉。"妈妈，"安安揉着眼睛，"爸爸怎么不理我了？"余芝猛地挂断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，挤出一个笑容。"没事的安安，爸爸在忙。乖，我们先睡觉。""爸爸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陪我玩？是不是把安安忘记了？"余芝轻轻拍着女儿，眼神哀愁。"不会的，爸爸没有忘记安安。"她的心底却在问另一个问题：阿北，结婚成了家的你……心中还会留有我和安安的位置吗？孟缙北喘息着分开和阮时笙的唇。将她抱出浴室，轻轻放在床上。阮时笙伸手拽住孟缙北的衣领，将他拉下，一口咬上他的喉结。"现在我就要……"孟缙北闷哼一声，握住她的手腕。"现在不行。""为什么不行……"阮时笙挣扎着，眼神迷离，"你第一次见我不是说我长得合你心意吗？"她的手还要贴近。孟缙北看着她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的渴望是真切的，但那不是清醒的选择。他不顾她的挣扎，一只手握住她双腕举在头顶，另一只手解下自己的领带。一圈。两圈。用领带缠住她的手腕。"你、你做什么……"他将她的头埋进自己怀里，声音低哑。"再忍忍，很快就好了……"怀中剧烈的挣扎渐渐平息。药效终于退去。阮时笙陷入了沉睡。孟缙北坐在床边，借着月光注视着阮时笙的睡颜。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从额头到眉骨，从鼻梁到嘴唇。"骗你的。"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。"第一次见你，不是在警局。"他俯身，靠近她耳边。"是在十八岁的雪天里。"十年前的雪夜。路灯昏黄，雪花纷纷扬扬。少年孟缙北穿着不合身的西装，跌跌撞撞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。神情疲惫得像是被整个世界抽去了力气。耳边回响着刚才谈判对手嘲弄的话语。"孟氏资金链断裂，老孟总急病入院，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想撑起来？谁敢陪你们玩？"他推开助理想要搀扶的手。"让我自己走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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