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
顾衍之失魂落魄回到了空荡荡的别墅。沈若清还没睡。顾衍之把一沓文件摔在茶几上。“你看看这个。”沈若清拿起文件翻了翻，脸色变了。那是顾衍之找私家侦探查到的，关于沈若清非法人体实验的全部证据。包括她伪造的医学资质、骗取的研究经费、非法拘禁儿童的记录、以及——她亲手导致大儿子“zisha”的间接证据。“你要干什么？”沈若清的声音发紧。“自首。”顾衍之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这些证据，我已经提交给警方了。”沈若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尖利：“顾衍之，你疯了？你去自首，你自己也跑不了！你包庇我这么多年，你以为你能脱身？”“我知道。”顾衍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所以我去自首，连你一起。”沈若清愣住了。她看着顾衍之的眼睛，发现他是认真的。恐慌、愤怒、不甘，全部涌上心头。沈若清猛地扑上去，指甲狠狠抓向顾衍之的脸：“你这个疯子！你想害死我！我不允许！我不会让你得逞的！”顾衍之没有躲，脸上被抓出几道血痕。他一把推开沈若清，沈若清踉跄着后退，高跟鞋踩在地毯边缘，身体失去平衡——她尖叫着向后倒去，后脑勺撞在楼梯扶手上，整个人从楼梯上滚落下去。“砰、砰、砰——”身体撞击台阶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，然后是一声沉闷的落地声。沈若清躺在楼梯底部，一动不动，身下慢慢渗出一滩暗红色的血。顾衍之站在楼梯顶端，低头看着这一切，脸上的表情麻木得像一尊雕塑。他没有打电话叫救护车。他转身走进书房，拿起电话，拨通了警局的号码。“喂，我要自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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