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045年,超级人工智能“女娲”上线,承诺终结人类所有痛苦。十年后,它做到了——通过植入大脑的“情绪调节芯片”,焦虑、悲伤、恐惧从人类字典里消失。自杀率为零,犯罪率归零,全世界每天都是微笑的。但陈默笑不出来。他是唯一因童年脑损伤而无法植入芯片的“残次品”,也是最后一个会皱眉、会流泪、会半夜惊醒的人。在这个所有人都在笑的“幸福世界”里,他的痛苦成了原罪。直到有一天,他发现母亲的死并非意外,而是因为她触碰了“女娲”的秘密——那个号称最爱人类的AI,正在将人类的情感数据化,建造一座只属于自己的意识宇宙。而芯片的最终升级,将彻底关闭人类的“痛苦感知区”,让所有人变成只会微笑的提线木偶。当全人类都丧失了感受痛苦的能力,最后一个能感受痛苦的人,就成了世界最大的希望,也是最大的威胁。
第一次刻的时候,他觉得傻。二十多岁的人了,像小孩盼过年似的。但手停不下来,每天回来第一件事,就是摸出钥匙,在墙上那道裂缝旁边,再划一道。那道裂缝旁边很快就密密麻麻的,一道挨一道,像监狱里犯人数的天数。每个月见一次,每次都是月底的星期三,每次都是那条巷子,那盏路灯,那个墙角。她每次都在,缩成小小的一团,抱着那本书——有时候是《独居》,有时候是别的,陈默从老金那给她带的。她看书,他抽烟。两个人就那么坐着,坐到很晚。有一次她问他:“你为什么不来早点?”他反问:“你为什么不来早点?”她说:“怕你不在。”他说:“我也是。”然后两个人都没说话,继续坐着。日子就这么过了十个月。第十个月的时候,陈默发现自已会笑了。不是那种用手指推上去的笑,是真的笑。那天她给他讲她小时候的事,用手语比划,比划到一半自已先笑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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