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十年前,五名女性被囚禁、杀害,尸体旁各留一只死萤火虫。唯一的幸存者顾念失忆逃生,只记得凶手那双悲悯的眼睛。十年后,她在新搬来的邻居脸上,再次看到了那双眼睛。与此同时,一具同样手法的无名女尸从河底挖出,眼球里封着萤火虫翅膀。法医人类学家林深介入调查,发现真凶不是一个人——而是两个。一个已死,一个还在等。等着完成那幅十年前未完成的作品……
人端着铝锅打豆浆,有人蹲在路边剥蒜,有人骑着电动车按着喇叭从巷子里穿过去。这些声音叠在一起,嘈杂、琐碎、热气腾腾,是属于活人的声音。但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的,是沈让最后那句话。“我把他抱下来的时候,他还没死透。”沈知远是七年前十一月三日死的。警方结论是自杀。但如果沈让说的是真的,如果他撞开门的时候沈知远还没死透,那死亡时间就不对。一个人上吊之后,大脑缺氧超过一定时长就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,即便身体还在挣扎,人也救不回来了。但沈让描述的不是无意识的肌肉痉挛。他说沈知远在挣扎。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。那沈知远可能不是自已吊上去的。可能是被人吊上去的。唯一的区别是,他咽气之前还有最后一口意识,而那份意识让他拼了命想抓住什么。我拿出手机,给宋队发了条信息:“帮我调沈知远的原始尸检报告。2017年11月3日,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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