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曾是青石镇最普通的少年。父亲老实,家境普通,成绩中上,一眼望得到头。直到他撞破学校背后的黑账,被人栽赃偷走助学金,差点毁掉一生。没人信他。除了父亲。父亲把他送进军营,说:“你去学本事,学你爹一辈子没学会的东西。”从那天起,陈默开始跑、开始挨打、开始流血、开始学会沉默。他在军营里遇见兄弟,遇见老兵,遇见父亲隐藏多年的过去。多年后,当他重新回到青石镇,那些曾经把他踩进泥里的人才发现——他们困住的不是一条狗。是龙。
陈默瘦了将近三十斤。不是刻意减的,是烧掉的。每天早上比别人早起二十分钟,每天熄灯后在厨房里切菜、站桩、偏头躲萝卜,每天被周铁军额外加罚。他的身体在这种密度的消耗下发生了某种他自已都没意识到的变化——先是肚子没了,然后是脸颊凹下去,然后是肩膀。肩膀不是变宽了——他骨架本来不宽——是变硬了。原来肩膀上是圆的,软的,现在能摸到锁骨的形状。第一个月结束的时候,他发现自已蹲下系鞋带不需要憋气了。以前肚子顶着胃,弯腰超过十秒就喘。现在他可以蹲在地上把两只鞋的鞋带拆了重新系,系完站起来,不晕。第二个月,他在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已的手腕变粗了。不是骨头粗了——骨头不会在两个月内变粗。是筋。手腕内侧那根筋原来埋在一层软肉下面看不见也摸不着,现在突出来了,像一根细绳从虎口拉到前臂。他洗完澡对着宿舍那面刮花的镜子看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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