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结婚三年,我和妻子陆婉清之间,始终隔着一只叫棉棉的狗。它枕我的枕头,盖我的被子,连我们的婚床都像是它的窝。我只说了一句不习惯,陆婉清就冷了脸。“你连一条狗留在家里的位置都容不下?”后来我的免疫系统突然失衡,狗毛会诱发急性过敏,轻则皮疹高热,重则休克。我以为这一次,陆婉清至少会把我的命放在第一位。可她只怔了一秒,就越过我,先蹲到棉棉面前。“棉棉,以后不能总黏着修衍了,你会不会委屈?”半夜,我被喉咙里
棉脖子上新的普通项圈,沉默很久:“不用,它该有新的生活。”小太阳扣被她带走了。她把它放进许砚墓前的盒子里,旁边还有那份旧录音的鉴定报告。风吹过墓园,纸角轻轻翻动。陆婉清站了很久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照顾错了人,也爱错了方式。”没有人回应她。公司因为许家的丑闻被牵连,陆婉清辞去管理职务,搬离了原来的别墅。助理最后一次替她整理办公室时,发现抽屉里全是寄不出去的信。每一封开头都是沈修衍。每一封都没有寄出。陆婉清接过纸箱,问:“他最近好吗?”助理犹豫片刻:“沈先生拿到了动物康复中心的正式顾问聘书。听说身边有位程医生。”陆婉清抱着纸箱的手紧了一下,很快又松开。她点头:“挺好。”那天晚上,她在旧护理店门口坐到天亮。卷边的太阳贴纸终于被风吹落。她弯腰去捡,贴纸碎在指尖,只剩一点发黄的胶痕。我搬进新公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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