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营长丈夫在军部驻扎了五年,我就在小院等了他五年。他说驻地条件艰苦,家属楼名额有限。所以我安安静静守着这个家,等他每次探亲回来。甚至不小心摔倒流产,都忍住没打扰他。直到那天打扫卫生,我从他旧军大衣翻出个牛皮纸信封。打开的一瞬间,照片散了一地。最上面的,是一张家属随军申请。申请人:庄舒婷。照片里,庄舒婷穿着他那件军大衣站在家属楼门口,笑颜里盛着整个西北的晴天。相片背面,是他的钢笔字:“你是我漫漫征途中
过她的行李。“不是说走不开?”她白了我一眼。“不干了。”“你不是说要在这儿盘个店吗?咱俩合伙,赔了算我的,赚了对半分。”我看着她,忍不住笑了。江婉婉做事向来比我还快,说不干就不干,说上戈壁就上戈壁。她打量了一圈车站外头灰扑扑的土路和远处光秃秃的山梁,深吸一口气:“比坐单位痛快多了。”我们一起盘下了镇子东头一间临街的平房,改成了六张桌子的小饭馆。开业那天我们坐在门口喝了整晚的酒。月亮从山后升起来,银色的光铺在门前那条土路上。江婉婉把空酒瓶排在脚边,忽然说:“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?不是等了五年,是说停就停。”戈壁滩的风把桌上的搪瓷碟子吹得直打转,我伸手按住。院子到巷口那段路,我走了五年才走到头。每一步都在想是不是自己不够好,是不是再等一等他就会回头。后来我才明白,那不是路,那是一个圈,我绕着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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