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双胞胎妹妹从小挤一间卧室。我妈说等条件好了,一定给我们一人一间。我等了六年。十二岁那年,家里终于腾出了杂物间改成卧室。我妈说我是姐姐,让妹妹先挑。妹妹挑了朝南的那间,我没意见,毕竟小房间也是自己的空间。我搬进去,贴了满墙海报,开心了不到一个月。我妈说妹妹要练古筝,小房间隔音好,让我搬出去,
尔说一句"这个楼真大"或者"食堂菜便宜"。第二天去了我宿舍。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来。书桌上摞着专业书,墙上贴了三张竞赛证书。她走过去看那些证书。一张一张。看了很久。然后坐到我床边,手掌摸了摸床单。没说话。我站在门口看她的背影。肩膀塌下去了,头发在日光灯下白得明显。那一刻她很小。不是记忆里那个永远先看到叶暖的妈妈。就是一个五十岁出头的女人,坐在女儿宿舍的硬板床上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第三天送她去火车站。安检之前她停下来看着我。"妈给你转生活费。""不用。奖学金够了。"她抿了一下嘴。"那妈以后每个月给你打电话。""好。"不是原谅了。是我不再需要从她那里获得什么了。她上车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给我。我打开。一条项链。银的。吊坠是颗小太阳。跟叶暖生日那天那条同一家店的。我认得那个logo。捏在手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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