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在山脚捡了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。除了体力太大,八年里他每天给我梳头、穿衣、暖床,越来越娴熟。我嫌他哑巴无趣,让他用手比划讲故事。他比划得笨拙,我看不懂就把他踹下床,重新比划。最过分的是每年冬天,我都让他跳进冰河里摸鱼。我嫌鱼太小扔回河里,说要大的。他二话不说又跳下去。直到今天水缸里那条我养了八年的红鲤鱼,忽然张嘴大哭:
八年的红鲤鱼,被容渊拎着尾巴扔进新的水缸里。他问: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“肚子。”他脸色瞬间变了。“肚子疼?”“嗯。”他转身就要出门。我拉住他的袖子。“他在踢我。”他愣住。然后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上我的肚子。一脸的紧张。过了会儿,他抬头看我。“没动啊。”“刚才动了,你一来他就不动了。”“他怕我?”“他嫌你笨。”红鲤鱼在水缸里接了一句:“就是!魔君大人您都不知道,您不在的这三天,主人每天都盯着您劈的那堆柴发呆!”“我没有!”“你有!你盯着看了三天!一边看一边叹气!”容渊转过头看我。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“想我了?”“没有。”“那你盯着柴火看什么?”“我看那堆柴够不够烧到开春。”“够吗?”“不够。”我别过脸,“差远了。”他笑了一声。伸手把我的脸掰回来。“那我明天再劈。”我眼眶一热,使劲吸了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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