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砚死过三次。最后一次被同门活剥脸皮,扔进乱葬岗喂狗时,他抠出肋骨,磨了一支骨笔。【画魂觉醒:画骨画皮,画命画天。】从枯墨城补破碗开始,他建白宣社,手撕审神司,在千佛窟拿石补器,于赤月河喂鱼废纸。高高在上的“观戏人”视他为容器,想让他按剧本演完一生。沈砚把笔尖蘸饱了血,在虚空中画了个叉。“这九界的皮,老子自己画。谁敢给我写剧本——”“我就把谁,画进笑话里。”
后山涌出的暗河漂进了九界域真正的大江。江水不似之前的黑雨积水,反而清亮,两岸开始出现零星的灯火和挂着艺者灯笼的吊脚楼。世界一下子开阔了。“班主,这水走下去,是不是就到老渔说的‘燃犀古渡’正口了?”阿九捧着账本坐在筏子中间问。沈砚点头,手里把玩着刚得不久的拓本,没说话。他总觉得这江水底下有东西在跟着,不是恶意,是一种极其顽固的、想把他也拖进水里刻成石像的“意”。漂了两天,第三日傍晚,江面变窄,雾气骤起。雾里传来丝竹声,还有个温婉的女声带着笑意隔空喊:“白宣3小友,江上风大,可愿来妾身的画舫喝杯热茶?”雾气散开,一艘极其华丽、由五彩贝壳和鱼骨拼成的画舫停在前面。船头站的,正是那个穿素雅青衣、曾在古渡口投过棋子的女人——苏青鲤。身边还跟着一群穿着彩衣、面戴脸谱的随从。“来者不善。”柳七按住剑。沈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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