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司七夕那天晚上,包下了一家小众私人影院。名义上是犒劳单身狗,说是通宵连播经典恐怖片。我这人平时就爱看悬疑剧,又恰好孤家寡人一个,二话没说就报了名。可等我们十二个人摸黑坐定,银幕上亮起来的,却是一部从没见过、画面粗糙得像监控录像的黑白片子。镜头里,一个穿着旧式风衣、脑袋上套着麻布袋的男人,正慢条斯理地擦拭一把屠宰刀。刀锋在惨淡的光线下一闪一闪,看得人后脊梁发麻。
了。我“自由”了。可我知道,我永远也自由不了了。那个麻布袋笑脸的印子,已经刻进我骨头里了。我搬离了那座城市,换了手机号,找了份新工作,试着从头来过。但我心里清楚,有眼睛,或许有很多眼睛,在暗处盯着我。我是他们挑出来的“见证人”,等着那个不知道哪天会响起来的召唤。有时候半夜我会被噩梦惊醒,梦见自己又坐在那个影厅里,银幕上放着那部黑白片。但这次,屏幕里那个套麻袋的人会慢慢摘下头套,麻袋底下的脸,一会儿是陈国栋,一会儿是戏剧社的谁,一会儿……是我自己。我不知道那晚上影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是真的屠杀?是高明的集体催眠和舞台幻术?还是某种我理解不了的东西?也许,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我活下来了,带着他们塞给我的“故事”和“任务”。完美犯罪?也许吧。他们用十一条人命和一堆精心码好的线索,让警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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