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生完孩子第三天,我发烧到四十度。老公不在。他陪女合伙人去外地谈生意了。婆婆端来一碗凉粥,放在床头柜上。“月子里别娇气,我们那时候生完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。”粥已经馊了。可我太饿了。孩子在旁边哭,我烧得没有奶水。老公打了电话回来。他没问我,只问婆婆:“妈,叶葵说想吃咱家的腊排骨,您给寄一箱。”婆婆立刻从冰柜里翻出我腌的排骨,整整二十斤,叫快递寄走。那排骨是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的时候,忙了三天才腌好的。我问婆婆:“能给我留点吗?我等会热一碗排骨汤吗,我没奶。”她眼皮都没抬:“排骨金贵,你喝红糖水就行。”从床上起来时,我眼前发黑,差点栽在地上。但我站住了。我忽然明白,我不该躺在这里等死。我该走。
气,标题仍是那句“给没喝到汤的妈妈”。如今,我的厨房每天为两百多个家庭提供餐食。我在台上没有讲成功诀窍,只讲了一件事。“饿了就要吃饭,受伤就要离开。”“别把活下去的权利交给任何人批准。”台下掌声响起时,女儿正坐在朋友怀里拍手。她已经会走路,也会含糊地喊妈妈。活动结束后,我带她去商场买鞋。经过建材市场时,我看见了闻峥。他穿着搬运工的旧衣服,正从货车上卸瓷砖。手背布满伤口,腰弯下去后要扶着车门才能站直。曾经他嫌后厨油烟大,从不肯进去帮我十分钟。现在为了还债,他每天搬十几个小时的货。商场外墙的大屏幕恰好播到分享会回放。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,怀里抱着笑得露出乳牙的女儿。闻峥站在原地,手里的瓷砖滑落,砸碎在脚边。老板冲出来骂他,让他照价赔偿。他没有争辩,只蹲下去收拾碎片。我牵着女儿从街对面走过。他抬头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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