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帮他填志愿他捅我一刀，这辈子我还帮他填

的人证，还有张有德自己承认镯子在他那的录音。杨老师帮我找的律师在业内很有名，看完证据后说赢面很大。两桩案子同时推进，张家彻底乱了。张有德想捞儿子，发现账户被冻结了。想卖房子，房子被查封了。想找关系，没人敢接。他整天焦头烂额。听说他去看守所见了一次张耀祖，父子俩在里面吵翻了。张耀祖骂他爹没用，连自己都捞不出来。张有德骂他儿子废物，惹出这么大的祸。父子情深的戏码变成了狗咬狗。开庭前一周警方通知我们去做补充笔录，顺便指认嫌疑人。我和江念念、李秀英三个人一起去的。做完笔录从走廊往出走，正好碰见法警押着张耀祖过来。他戴着手铐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他抬起头，看见了我们。三个人，并排站在走廊里看着他。他瞳孔骤缩，眼睛一点点睁大，神情崩溃，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话。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然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