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坐六个小时火车去给陈川庆生时,遇上百年不遇的暴雨。高铁站淹了,积水深到小腿。我扛着给他买的限量显卡,肩膀勒得全是红印。手机只剩1%的电,我抖着手给他打语音。“这边积水太深打不到车,我被困在出站口了,能不能来接我一下?”电话那头是他队友鹿杳娇滴滴的声音,背景是噼里啪啦的游戏音效。“啊?那你找个地方躲躲啊。”“阿川在帮我打晋级赛呢,走不开。”陈川的声音远远传过来,带着点不耐烦:“你再买杯热奶茶回来,鹿杳生理期不能喝冰的,快点啊我们等你。”我举着电话站在雨里,雨水顺着领口灌进去,凉得打了个颤。肩上扛了一路的显卡包装盒滑下来,“啪”得摔在积水里。这天我在暴雨里站了四十分钟。站到最后一点对他的喜欢,全被雨水冲没了。
谈时段,约在峰会结束后的下周。晚宴快结束的时候,谢言找到我,说陈川想在走之前最后谈一次。不是谈商务,就是说几句话。我想了一下,说,“让他自己来。”陈川进来,在我对面坐下,谢言没有跟进来。他看了我一会儿,才开口。“苏晚,那天我把你一个人扔在公寓里。"我打断他,“我不需要你道歉。”“我知道你不需要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但我想说。”“你走了之后,我才发现,是我一直在透支你的感情,我以为那叫理所当然,其实不是。”“鹿杳的事,我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情,但我知道我对你做的那些事,是错的。你在暴雨里站那么久,我连电话都没打。”餐厅里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,低沉的,模糊的。我低下头,看了看手边的橙汁杯。“陈川,你说完了吗?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我想问你,还有没有可能?”我把杯子拿起来,喝了最后一口,把杯子放回去。“没有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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