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家老宅,借出去十年。赵家用它铺路、固宠、撑门面。归去来兮,田园将芜。沈听澜回来了。一纸房契拍在赵家正堂案上。赵谦笑她:孤女一个,拿什么跟贵妃母族斗?赵贵妃摔了茶盏:你试试。满城都在等这个江南丫头低头认输。然后陆昭也回京了。北境打了十年仗的将军,回京第一天就被人下了毒。他查来查去,毒是赵家下的。十九年前他母后的死,赵家也脱不了干系。他去请了一道圣旨——把沈家老宅封了。归去来兮,田园将芜。胡不归?她归了。他也归了。借出去的宅子,要拿回来。藏了十九年的命案,要翻出来。两个归来的人,要掀同一座城。
呈上去,皇帝接过来的时候看见封口处的暗记,没有当着太监的面拆开,挥了挥手让人退下了。门关上之后他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。纸上写了两行字。第一行:"送陆昭至北境者,经查为宫中女眷,当日出宫记录存疑。出宫之人共三位,同日离宫,未留登记姓名。"第二行:"当日宫中记录显示:赵静好、林疏影、秦稚。三人同日在宫中。赵静好当日午后出宫,林疏影傍晚出宫,秦稚未出。"皇帝握着那张纸看了很久。他把密报放在案上,没有收进抽屉。窗外秋风灌进来吹得纸页边角微微翘起,他伸手压住了。"秦稚。"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先皇后,他的原配,死了十九年了。同一天,赵静好和林疏影也在宫里。赵静好——沈存义的妻子,赵家的女儿,沈听澜的母亲。林疏影——谢铭的妻子。三个人同一天出现在宫里。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,从最底层抽出一卷旧档,永昌十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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