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流：黄金眼

的。不是什么名牌，但在南京西路一家老裁缝店里改了三次，肩宽、袖长、腰线，每一处都贴合得像长在身上。他换上衬衫，打好领带，从鞋盒里取出那双只穿过一次的牛津鞋，鞋面擦得能映出窗外的霓虹灯。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不像他了。不是外表。是眼睛。那双眼睛在两个月前还是疲惫的、躲闪的，带着刚毕业的年轻人特有的迷茫。现在不一样了。现在它们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石子——棱角还在，但表面上了一层釉。黄金眼在意识深处静静地伏着，没有开启。他现在已经能控制它了，像一个学会了调节呼吸的潜水者，不再需要时刻浮出水面换气。该开的时候开，该关的时候关，开关之间的分寸感，是他从老K那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。手机响了。宋清韵发来的地址：浦东丽思卡尔顿，五十三层，柏翠餐厅。后面附了一句：“今晚除了赵维霆和钟岷，还有两个人你需要认识。一个叫顾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