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车祸患上脸盲症后,我只能靠婚戒和雪松香辨认相恋七年的未婚夫。结婚前的晚宴,他的青梅忽然提议玩“猜新郎”。她让五个男人换上同款西装,又偷偷摘走贺景川的婚戒,戴在其中一人的手上。我循着戒指走过去。刚握住那人的手,全场便爆发出哄笑。青梅拍着桌子笑出了眼泪。“嫂子,你连自己老公都认不出来,以后可千万别跟错人回家!”贺景川从她身后走出来,替她擦掉笑出的眼泪。“云妍是在帮你训练认脸,别这么严肃。”我问他,为什么连身上的香水也换了。他漫不经心地整理袖扣。“游戏而已,你要是真爱我,总该有别的办法认出我。”可他明明知道,我每天睡前都要摸一遍他的眉骨,记住他掌心的薄茧。他也知道,我最害怕的从来不是认错陌生人。而是有一天认不出最爱的人。青梅却忽然贴到他肩上,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婚戒。“其实上周送你回房的人也是我,你抱着我喊了半夜景川呢。”贺景川没有推开她。他只皱眉责怪我让宾客看了笑话。我低头看着那枚被他们传来传去的婚戒。七年感情忽然也像一场认人游戏。好在这一次,我终于认清了谁不值得爱。r1cSM
”我语气平缓。“这枚戒指,三年前我就嫌它太松了。”“现在,它更不合适了。”我抬起左手。无名指上,戴着一枚设计简约的素圈戒指。那是林舟向我求婚时戴上的。贺景川死死盯着那枚戒指,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。“你结婚了?”他呢喃着,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。“快了。”我转过身,挽住林舟的手臂。“贺先生,如果你实在觉得愧疚。”“那就请你,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我没有再理会跪在地上的贺景川。和林舟并肩走出了画廊。门外的阳光很好,微风吹过,带来阵阵花香。我没有回头。一年后,我在波尔多郊外的庄园里,举行了婚礼。没有繁琐的仪式,没有虚伪的宾客。只有几个知心的朋友,和满园盛开的白玫瑰。林舟穿着白色的西装,站在花门下等我。我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,一步步走向他。这一次,我不需要靠任何气味和配饰去辨认我的新郎。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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